,我自己就能写,几百几千万字都是洒洒水,你觉得你大哥我需要这破自行车吗?”
高牧伸手在高露的头上一摸,摸乱了她的三千烦恼丝。
“讨厌,什么要什么自行车?乱七八糟的,又把我头发弄乱了。”
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能乱,这是高露做女人的原则。
打小,高牧就喜欢乱搞高露的头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永远只有板寸头。
“爸妈,你们也听到了吧,看他这牛皮吹的,几百几千万的随便写,当自己的是印刷机吗?”高露实在是想象不出几百万几千万字的,会是个什么样的:“ 所以说,我哥的话还是听三分就行,省的到时候白高兴一场。”
“嘿,你个丫头片子,拆我的台是不是?”
高牧气呼呼的再次伸出魔爪,吓的高露赶紧往后仰去,保持安全距离。
“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闹了,快吃饭吧。小牧,你不是闹着要吃我烧的菜吗?怎么不吃了,再不吃菜就全凉了。”
曾淑芳出来当和事老,高牧两兄妹从小就喜欢互相拆台,他们早已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
“对,快吃饭吧。”
高建国今天也很高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