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能容忍一个小孩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新仇加旧恨,仇怨绵意长!
是以,高牧双眼一瞪,寒光一闪,把骂骂咧咧的谢斌吓的背心一冷,班主任叫他闭嘴他也就听话的闭上了嘴巴。
“高牧伤到哪儿了,不要紧吧?”
谢斌退去,被他挤到一旁的马一鸣重新站到了过来,抓着高牧的肩膀,上下打量着。
还顺手好心的拍打起高牧运动裤上的灰尘杂物,拍的高牧牙齿又呲了一下。
不过这次高牧忍住了,他知道自己除了右脚伤以外,膝盖也有擦破伤,不过和脚上的伤痛比起来,这点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 崴脚了。”
反手搭在马一鸣的肩膀上,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肉拐杖,高牧微微一笑道。
“崴脚,严重吗?还能跑吗?”
马一鸣担心的看向高牧浮空的右脚,眉头皱了皱。
“跑,肯定是跑不了。”
高牧嘴角上扬,脸上表现的很无奈。
看着那些早已远去的选手背影,就算他还能跑,基本上也是倒数第一名。
何况,他可不想重蹈覆辙,把一个轻伤崴脚,搞成重伤骨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