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卓然回到宿舍之后,并没有休息,他先是向荣毅报了平安,随即就将通信连到了贺帅的私人通信仪上。
听完贺卓然的汇报,贺帅登时就拍了桌子:“演习中也敢用实弹,这是想害谁呢!”
“爷爷你别生气,”贺卓然听到贺帅拍桌子的声音,生怕把老人家气出个好歹,急忙劝阻道:“爷爷,我和你说这些可不是为了给某些人打小报告的,咱们还是要客观地分析这件事,使用实弹恐怕不是蒋泽明的意思,不过他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恐怕也不容易。”
“你是说他被人当了枪使?”被孙子连珠炮一样的话语给劝了回来,贺帅终于冷静了。
“有可能,毕竟他没有害死我的动机嘛。”
“这倒也是。”贺帅点了点头,道:“使用实弹可是演习中的大忌,更何况蒋家这小子虽然不太出彩,却没有办过太出格的事情,这么明目张胆的谋杀他还办不出来。”
“蒋泽明会在三天后给战队一个交代。”
“哼,”贺帅冷哼一声道:“三天,真要给交代,三个小时就可以,他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将更多的人拖下水罢了。”
说到这里,贺卓然也笑了:“看来蒋少爷在天秤战队的日子也不太好过。”以蒋泽明的身份,直接下令彻查或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