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自不是去赴鸿门宴,他是去相亲的。相亲是什么?那就是赶鸭子上架!要多瞎有多瞎。要不是老爷子临阵倒戈,他也不用来受这份罪。到吃饭的地方花了十五分钟,江哲打算走过去说个你好,喝两口茶沫沫泡的水就接电话走人。
服务员把他领过去,桌子空的,没想到对方比他还晚。脱了外套坐下来,他百无聊赖打算等个五分钟全当休息,没料到随意一瞥发现隔壁桌坐了个熟人。
“陈小姐你平时是做什么工作的?”
“游戏开发。”
“所以是……”
“写代码的。”
“哦……”
低头吃饭,目不斜视,寂静无声。陈念觉得相亲这件事吧,就是互相折磨。对面这位大学讲师、青年才俊显然是碍于陈教授的关系才勉强出席,他看到带着眼镜的陈念时眼中闪过的失望不难捕捉。见他这么努力地维持两人的对话,陈念觉得他也怪不容易的。
陈念喝了口茶,忍不住开口:“王先生,我们都是出于无奈。你一直在看表,应该是有急事。没关系,你先走吧。”
“陈小姐,这不合礼数。”
“你放心,我不会在我爸面前乱说。你继续坐下去,我们两个都消化不良。”
王讲师面露尴尬,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