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程昱之前说过在肃修然小时候就给他看病,就问:“程大夫是前几年从s市到b市的吗?以前他也在s市的医院?”
肃修然默然了片刻,才开口说:“他之前都在我父亲投资的医院里工作……当年他出国读书,是我父亲资助的,所以回国后一直做我们的家庭医生。”
这么说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渊源,怪不得程昱能像长辈一样训斥肃修然了。
他说着,又停顿了下才接着说:“当年我从肃家离开,他坚持同我一起出走了,后来就在b市的公立医院工作。”
林眉轻声应着,他们说话,也不耽误她手中干活,她让肃修然脱下外套,然后管前台要了冰块包在毛巾里,慢慢给他冷敷,然后再喷上药水揉进去。
他肩头下确实青了一大片,林眉一边揉,一边就觉得心疼得要命,俯身过去轻轻吹起,虽然她知道这个没什么作用:“不疼不疼了!”
肃修然不由轻笑了起来,肩膀微动:“你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林眉也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幼稚,笑起来:“只有把你当小孩子哄,你才会乖乖听话啊,程大夫给我了很好的示范。”
肃修然低声笑:“随身跟着另一个程大夫,真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