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灯松了口气,这下算是把转转的问题全都探明了。至于做媒,不急于一时,等再相熟些,或者托付卢长史也行。
放舟却没有打算这么轻易让她糊弄过去,抱着胸,微侧着头,斜眼打量她,“你对我的事很好奇么?都说西域人豪放,你在西域长大,怎么没有学到他们的精髓?有什么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呢!”
莲灯觉得自己已经很委婉了,没想到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她摸了摸后脑勺,尴尬道:“既然神使这么爽快,我就不客气了……请问神使有没有定过亲?或者有没有心仪的姑娘?”
他听后表情变得扑朔迷离,笑起来也别有深意,伸出一根手指挠了挠头皮,拖着长腔道:“这个问题真叫我无所适从了……娘子久不居中原,不懂中原人的习惯。但凡问及婚配,一般都是有结亲的意愿。”他曼声问她,“娘子今年多大?”
莲灯说:“过年十六了。”疑惑地觑他,“春官不要误会,我是替别人打听的。”
他却对她的后半句话置若罔闻,喟叹道:“十六岁啊,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
她突然感觉有点恐怖,哪里出了错,往她看不懂的方向一去不回头了。她忙摆手,“神使……神使,我并不是为自己打听,是为刚刚离开的那位龟兹姑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