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只处理简易的伤病,值班医生出来看了两眼,判定裴嘉木是低血糖,很快给扎上针打葡萄糖,对着几个围在旁边的小子一通训,“瞧瞧瞧瞧,平时不烧香急来抱佛脚,这脸色,这眼窝,平时不学习熬夜备考的吧?去个人给他弄份早饭回来,状况好打完这瓶还赶的上考试,否则岂不是白熬了。”
☆、身份
经过一场眩晕的短睡,裴嘉木被钢勺子轻叩桌面的声音吵醒。
屋子里亮堂堂的,照在脸上的日光已经有些热意,窗户那边吹进来的风带着湿热的泥土腥气,旁边一个男生一面剥一颗茶叶蛋,一面还伸着脖子看放在旁边的书。
裴嘉木动了动指尖,抬抬腿,能感觉到床单擦过小腿的触感,抬手,一只手背上扎着针头,另一只指甲里有些脏兮兮的。
四面白墙,旁边并排还有两个空铺,焊接的输液架和挂在墙上的病例牌,再熟悉不过的环境。
医院,裴嘉木一惊,猛然坐起来,又是一阵儿晕,随即低头看到自己细条条的胳膊,穿着大裤衩的两条腿,以及虽然修长但是看起来脏兮兮的手,才终于确定,昨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
旁边吃东西兼临阵磨枪的男生被他吓了一跳,随即安抚道,“不要着急,才八点多点,离考试开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