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莫要胡言乱语!”诸煜焦急地说道。
“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平日里就是太好欺负,若是这时再不出声,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死在柴房里了!”
“这狗奴才!”她指着许嬷嬷,“奉王爷您的命令,赶我们主仆去西苑住柴房,我说的没错吧!”
“一派胡言!”诸煜额头汗都要下来了,“一定是刁奴背主,我许你打死她便是!”
“呵呵,你以为死无对证了?”郁雪繁从许嬷嬷怀中掏出一枚双龙玉佩,“这玉佩,可是陛下赏给你们兄弟的,总不可能是许嬷嬷造假吧!”
“竟然是真的?”围观宾客都震惊了,“睿王这做法, 着实有些不地道了。”
“王妃也是巾帼英雄,竟然敢当面下王爷的面子,叫他下不来台。”
诸煜何止是下不来台,他气得都要发疯了。想他最是要面子的人,怎么能当众被郁雪繁揭老底?
“泼妇,我看你是得了疯病,满口胡言乱语!”诸煜咬着牙,忽然抬手就要朝她打去。
郁雪繁神色一变,她这具身体可没有武功,身体更是孱弱,真跟诸煜对上,怕是讨不了好!
“啪!”
一声脆响,郁雪繁望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