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经不起推敲,”闽湘反驳道,“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我,我连面都不敢露,可见非常谨慎小心,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用原来的声音呢?我如果有心要嫁祸给你们,为什么不找人模仿你或者是三叔的声音呢?再者,我肯花一百万欧元做这件事,为什么不雇佣个信誉好的黑社会?”
“没错!”贝特朗说道,“这里的疑点太多了,也太明显了,依我看,这明显是有人想栽赃陷害朱斯蒂娜!”
“贝特朗,你什么意思?”希顿怒道,“你是说我故意栽赃陷害吗?”
“我可没说是你,”贝特朗讥讽道,“你这是对号入座吗?”
“贝特朗!”希顿沉声道,“你从刚才就把矛头指向我,难道大家听不出来吗?最近你处处和我作对,致使酒庄损失惨重……”
“你少推卸责任!”贝特朗反唇相讥,“酒庄损失惨重的原因大家都清楚,是因为你决策失误造成的!”
“我承认我有过失误,但很多对酒庄有益的决策,你要么反对,要么阳奉阴违,致使政令不畅,所以才令酒庄的利润下滑严重!”希顿说道。
“真是笑话,”贝特朗讥笑道,“你最近昏招频出,要不是我和其他人联合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