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山内,素瑶从水帘洞的湖池中冒出头来,再将身体笨拙地提拔过岸,稍带费劲的从石地上站了站稳。
与第一次来水帘洞的情形不同,这次她全身上下无一沾水的痕迹,倒像是与水面隔了层空气。
连着几日来,她光看着星的块头随着灵力的突飞猛进逐一扩大,自个儿除了这穿往水涧洞与水帘洞之间必备的避水术学个半通半不通的,其它的皆不得要领。
好在石猴算为耐心,丢了串口诀与她,教她一遍遍念。每晚陪同打坐入定,这股丹田蓄力的感觉,她已然很是上手了。
哎,可说来惭愧,素瑶觉得自己已经欠下了猴子颇多的人情,她最多能做上一二的却只是在猴子陷入郁闷的时候逗他开心。猴子无趣得很,因他只会拿欺负她寻乐。
像是把食物放在她够不着的头顶悬崖,要她飞着去拿;还有一早泼了她一盆水,不给她衣服换,丢了一张写着风干术的纸条人就离开了;最最可恶的是那次,明知道她怕冷,强行用定身术把她封死在冰蚕床上,让她自行解术。
最后的结尾自然是她蹦跶了半天,飞行没学会,爬行学会了,爬着崖壁取得了食物;把自己晾在山顶念风干术,不知是自己的风干术有效了,还是衣服自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