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的内心。我无数次都不停的尝试着说服自己,去相信他,去靠近他,去融入他,可是,每当我真的就快触摸到他,融入到他的时候,我身体里的那颗心,和他身体里的那颗心,就好像相互之间各自套了一层塑料薄膜,我鼓起勇气才咬牙伸出去的手,没有摸到他心脏的温度,反而摸到了一层看似透明,却隐藏的极厚的薄膜。
他的这层薄膜就会让我突然失惊缩回自己想要去接触他的手。
就好比龙千野在我和方言斗舞的时候,突然中途离开回来念的那一大长串诗,说实话我一开始真的没弄明白那些晦涩的诗句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可是方言替我解答了。
她端着酒杯在我触碰到杯盏的时候突然将手放置在我手的上端,把我的手紧紧覆盖住,她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忘川河中,三生石旁,奈何桥上,童子林里,很奇怪,我还是爱你。
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这些暧昧至极的话呢,所以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真相只有一个,因为经方言那么一提醒,我才差不多幡然醒悟过来,也许这些话是龙千野说的。他念的那一长串诗,每一句诗的第一个字全部连串起来,才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