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句话你是听谁说的？”柴凤音好奇地追问行舒。
“就是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女人啊，对了昨晚应该就是她把你抓上去的，不过我明明记得抓你上去的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个男人。”
行舒到现在还是没明白为什么明明前一秒还是个男人，在从房里走出来就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女人，“对了，那个戴面具的女人还说了一句我听不太懂的话。”
“什么？”柴凤音莫名有些紧张，莫非在这天元大陆她还能碰到老乡？
“她说她是仙女，还说什么她可男可女、可攻可受，还要我们不要崇拜她……”
行舒一脸纠结地看向柴凤音，“小凤凤，你能听懂她在说什么吗？她不可能真的是仙女吧？”
“当然不是了，她要是真的飞升成仙了，还会留在这儿吗？她说自己是仙女，大概是指她的修为很高吧。”
“这样啊，听起来好像有几分道理。那她说的可男可女、可攻可受又是什么意思？可男可女我倒是能明白，不过这可攻可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这个解释起来不太好吧……柴凤音尴尬地笑了笑，“这个我也不太明白。”
“你不明白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