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宋以歌问出了那句话后,便是满屋沉寂。
本是有丫鬟端了刚煮好的茶水上来,全都被萧长烟接过,端着盘子在屋外等着。
此时已是冬日,屋外有些冷,没一会儿萧长烟便觉得手脚发冷,僵硬的厉害,身子都有些止不住的哆嗦起来,反观凌月,穿得比她单薄也就算了,还站得稳如泰山,别说流露出半分冷意来,就连眼角处细微的神色都没有半分的改动,还是一如来时这般。
萧长烟挨不住的嘀咕着往慕容的身子靠去:“你说她们这些公卿世族出来的姑娘,怎么比我们还要经得冷?”
慕容单手抱住她,将她往怀中带,余光却没有离开凌月半分,的确从仪容仪态而言,她的的确确是挑不出半分的差错来。
可越是这样,慕容便觉得这人满是瑕疵。
“不过伪装的好罢了。”慕容说着,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道叹息声。
宋以墨已经携了宋以歌走到罗汉床边上坐下。
搁在小几上的茶水还未凉,他便替她倒了一盏茶,试了试杯盏的温度后,这才推至她的面前:“很抱歉,我的的确确记不得从前的事,不过对于我有一位妻子,倒是有些印象。可是,有人告诉我,我的发妻便是她。”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