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可是风舒安所在帐篷里还迟迟没听到孩子的哭声。东西两边的战略部署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临湘的援军过来便能行动。但一旦行动,南边南庸的主力军必定会被惊动,到时候他们根本无法与之正面刚上,唯有后退,若是到那个时候风舒安还没生产完,后果不堪设想。
临湘那边的军队早在今日接到命令之时不停地往这里赶,终于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赶到了。
“孟医师,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水茉儿急得直跺脚,看着风舒安脸色都白了,可还是没能将孩子生出来,加上外面天已经黑了,听着周围不停地有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铠甲相互碰撞的声音,她隐约猜得出大概是要开战了。
孟尧灵额头的汗也是不断地往表面渗,她拿着银针一针一针地给风舒安刺着,微微抖动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紧张:“公主你忍着,针拔出来的时候可能有点疼。”
为了防止风舒安因痛咬断自己的嘴唇,水茉儿早就在她嘴里放了布条,只见她脸色苍白,紧咬着布条点了点头。
孟尧灵看着心下也跟着一颤,从下午破羊水到现在,她也没有叫出声过一次。外间越来越吵杂的响声催促着她,她知道再这样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孟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