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他,给他打石膏做固定和治疗。”
医生开了一张治疗单递给路尘寰:“就不要再固执了,您太太很担心您,她也是为您的健康着想。”
“好了,我打石膏还不行吗?至于这么生气吗?”路尘寰接过治疗单,倒不是他改变自己的想法觉得这个伤很严重,只是医生那句“您太太”让他很受用。
楚笙歌没好气地白了路尘寰一眼,路尘寰被她逗乐了,这个小丫头现在不怕他了,再过几年他怕是要成妻管严了。不过如果楚笙歌愿意一辈子管着他,他倒是很乐意配合。他现在就怕当她恢复了记忆,别说管他,就是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了。
路尘寰和楚笙歌回到刚才那个餐厅取车,路尘寰要开车。他表示只用一只手开车也绝对没问题,可是楚笙歌坚决不同意。楚笙歌虽然会开车,可是还没有爱尔兰的驾照。
纠结了半天,楚笙歌最后说:“还是我来开,不过被交警查到,就死定了”
“等一下,让人来接我们回去。”路尘寰拧了下眉,他不想让楚笙歌惹上一点儿麻烦,还是决定让路文过来开车。
路文看到路尘寰的手上打着绷带还挂在脖子上,吓了一跳:“少爷,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