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会发生什么,只是……”
“只是你一直在骗自己,觉得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一直记得。”赵老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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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恨我们?”苏浦远道。“当年明月姑娘的死,我们都很难过,皇上他……”
赵老头摇了摇头,“我不恨你们,我恨我自己,我更可怜我自己,这一生……”
赵老头没再说下去,深吸了口气,道:“你好好想想吧,不要以为躲在这乡野之地便可以事事不管了,国若不存,家安在?”
一阵寒风吹过,掀起清水河层层波纹,如世间数不尽痴情执意。赵老头离开了,苏浦远却依然站在这,神情寥落,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岁。
脑海里朦胧的人影晃晃悠悠的倒影在了河水中,记忆一下子被拉长、拉远、拉回到了那个帘幕重重的皇宫,拉回到了那个凄惶悲伤的黄昏。
“表哥,让我再这样叫你一次吧。”重重帘幕后的声音虚弱又无力。
步入中年的苏浦远跪伏在地上,深深地闭上了眼睛,将眼底的泪藏起,幽幽的声音仿似轻飘的风,倏忽便消失不见一般,“我好想回到小时候,我们一起读书写字的日子,我的舞跳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