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屋。
苏锦臣似无意般,正好扭头看过来,见桃花眉眼娇俏,眼睛黑亮灵动,穿着桃色衣裳,俏生生的站在那里似开在冬日里的一朵桃花般,微微一怔,随即就露出一个微笑,然后进了屋子。
桃花挠了挠头,进了厨房,见梨花在烧水,就从架子上取了茶碗,然后拿出储存在罐子里的干菊花,在每个茶碗里都放上几颗。这是春日里张氏梨花还有那时候的“自己”采回来的,穷人家喝不起茶叶,就会从山野地里采这些小菊花回来,然后晒干,当茶叶喝,或者有勤快的妇人给家人做成小枕头,还有清热疏风,益肝明目的功效,而且对失眠和头痛都有很好的抑制效果。那时候采的不多,没能做成菊花枕,桃花边合上罐子,边想着今年一定要多采点,做几个菊花枕出来。
“水烧好了。”梨花道。
“嗯,好。”桃花回过神来,忙拿瓢舀水,几朵菊花从底部缓缓升起,那水色也渐变成淡黄,明净清透,桃花端起茶碗,放在鼻尖轻嗅,芳香清淡。
“闻什么呐,快端去屋里。”梨花催促。
桃花应了一声,然后两人端了碗过去。
“其实我这次来主要是有件事要说一下。”进了屋,就听到苏锦臣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