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的做了个鬼脸,惹的梨花哭笑不得。
唐菲菲站在河塘边得土坡上,看着场中的桃花,一张桃花面,笑的格外招人眼,恨的手里的帕子都快拧烂了。
“真是个小贱人!小小年纪就如此放荡!”唐菲菲眼都看红了。
“可不是嘛,你看她笑的那样,像什么样子!真是恶心人。”黄曼赶忙附和道。
“就凭她还想勾引我表哥,简直是做梦!”唐菲菲眼里泛着仇恨的光,心里却酸涩的难受。她想到了那天她被舅舅指出来作证,然后哭着跑回了家,想着娘带自己去舅舅家诉苦,也好让锦臣哥哥知道自己的委屈,哪成想却换来那样的表情,那样的话。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苏锦臣当时对她说话的表情她还记忆犹新,没有厌恶,没有反驳,一如往日的温和,但给她的感觉却是如此难受,仿似她再说什么,在他心里都是辩解。
那是一种温和的淡漠,不伤人面,却直刺人心。
她在他温暖的目光里,落荒而逃。
娘骂她没用,连个男娃的心都管不住,亏他们还是一起长大的。
“可是你呢?不也是连爹都看不住,就知道躲在家里哭!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她怒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