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
张恒礼一手推着个大箱子,另一只手牵了个叫张衣的物件,进来了。
“让我们欢迎箱子和张衣!”他喔喔地叫着。
我伸腿拦住他们:“这算是历史遗留问题吧?鬼子进村从来不打招呼的!”
“我认真思考了,张衣来,我俩能快乐一些。张衣不来,我俩能自由一些。在快乐和自由之间,”
张衣抢话说:“他选择不单独面对你这张比以前还丑的脸。”
我把张衣的箱子一脚踢进房间。张恒礼边说边开冰箱拿出一瓶水,打开自己先喝了两口,递给张衣。他从包里掏出一袋东西:“惜佳快过来吃,最新鲜的板栗,老板说了,刚从地里挖出来的!”
“什么?”我惊讶道,“板栗从哪儿来的?”
“地里啊!”
城市里长大的孩子真的是……我十万个嫌弃他。
“张衣,给他传授点人类的基本知识!”
张衣也失望地摇着头,对张恒礼说:“蠢啊你,板栗是从地摊上买的啊!”
我把板栗拿到厨房洗干净拿出来:“以后想干点什么事,都得在你们眼皮底下?”
“你想干嘛?”张恒礼往沙发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