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家,张恒礼已经在客厅等着。
“又请假了吗你?”我冷笑。
“请了。”张恒礼边说边哐当关上了我身后的门,还反锁了。
等我和张衣坐到沙发上,他已经把整个房子都走了一遍,我陆续地听到关窗、关门的声音,大家被封闭在这个客厅里。这一派严肃,好像我要被公审一样。
该被审的不是你们俩吗?
“关门打狗?”我不禁莞尔,又有些许紧张,我有这么多这么多的问题,现在要一个一个解开。
“没有。”张恒礼说完这两个字,便闭着嘴唇,眼神涣散,有点为难的样子。
我催促着他:“说吧。”
“嗯……”
我已经没有了一丝耐心,他们必须马上开口。
“你这么吞吞吐吐的,张衣说吧!”
“我说!”张恒礼赶忙自荐:“还是……我说比较好。”
“你要说就赶紧说。”张衣寒着脸:“迟早的事。”
张恒礼拉住我的袖子:“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怎么找到他们公司去的?”
“我在报纸上登了寻人启事,有好心人告诉我的,别问是谁,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