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旋在忙着拾掇新租的房子。
而此时宿舍里,五.二班的副班长、兼学习委员熊英。
正瞪着躺在床上的余贵军厉声质问他,“余贵军同学,你怎么能无故旷课呢?”
余贵军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在乎的回道,“啥叫无故旷课?
哦,合着我半天没去教室上课,就叫无故旷课?
罗旋一个星期都不来学校一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有多久没去教室里上课了?
他那算有理由旷课?
真正不爱学习的人,你不去找他,却偏偏要揪着我不放呢?”
熊英冷哼一声,“你也配...不是,你能和罗旋比嘛?人家...他...”
余贵军怒道,“我凭什么不能和他比?他不是咱们学校里的学生?他不应该去上学、认真听讲?
不是说人人平等吗,你凭什么要揪住我?”
熊英心知自己理亏,但她哪是那种会低头的人?
只见她一步窜到余贵军床前,嘴里辩解道,“人家罗旋,现在不是咱们班的人!他已经跳级去六年级了,我是五二班的班干部,怎么能去管他?
而且,他有特长,以后升学考试,罗旋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