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炫目的阳光在半空中打着旋,眨眼之间就亲吻上了周大爷的额头!
“啪嗒——”
掏把头落地,砸在院坝里的稻谷堆上,发出一声轻响。
周大爷骤然受此一击,额头上顿时裂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鲜血如同地里的红蚯蚓,缓缓爬过他皱纹密布的额头、鼻梁,蔓延至紫黑色的嘴唇...
“我肝你娘!”
周大爷勃然大怒!
只见他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抄起地上的掏把,便猛地朝着罗旋冲了过去!
“爹,老子是不小心整飞了的,又不是故意的,你气个啥子嘛...”
周老大从罗旋背后闪出身来,一边解释,一边撒腿就跑,“一个小包而已,我去给你弄麻雀下酒的时候,都不知道磕磕碰碰多少回了...
别追,爹,你跑不赢我的!你还当是那几年嗦...”
周大爷犹自不理,提着掏把就追,“你个报应!格老子的站斗起!看老子今天不给你整个满堂红...哎呦!”
等到周大爷踩着稻谷,追赶周老大途经罗旋身边之时...
一根竹耙子,悄然无声的在地上往前一滑!
只见跑的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