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兰儿听了后更是欣喜,连忙问道:“他说什么了?”
“我现在就看看。”
拓跋尚又将神识延伸到了手中的传音玉牌上,但是这次,他的脸色渐渐的冷了下来。
舞兰儿突然看到拓跋尚脸色转冷,她心中一颤,以为自己的宝贝儿子拓跋剑发生了什么事,连忙出声询问。
“夫君,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拓跋尚将传音玉牌上面的内容看完后,冷声说道:“哼!真是无耻至极,太可恶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说啊!”舞兰儿听见拓跋尚答非所问,反而大发脾气,她心中更加焦急。
“拓跋剑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只是拓跋剑去找的那个叫秦华的散修格外无耻和卑鄙。拓跋剑诚心待他,他竟然眼红拓跋剑身上的宝物,将拓跋剑诱骗到洪荒之中,然后伙同一个叫司马婉的杀手偷袭拓跋剑。”
舞兰儿听到这里心中一惊,连忙继续问道:“那拓跋剑有没有受伤?还有那个散修秦华和司马婉他们现在死了没有?”
“拓跋剑倒是没有任何事,只是跟在他身边的拓跋辉和刘管事忠心护主,已经被杀死了,而那个散修秦华和杀手司马婉趁拓跋剑不备,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