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躺在床上想着事情,陆暻年不知是不是电话铃声吵醒的,这会儿他探过手来,“谁来了?”
他睡了一天声音都是哑的,那种丝丝缕缕戴上沙哑的音调听起来美好极了,我有些不安的心,随着他的呼吸,慢慢的落下来。%d7%cf%d3%c4%b8%f3
有时候说陪伴很重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在我身边,我能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的呼吸,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太过重要的事。
“我妈。”我喃喃说。
陆暻年默了下,才说:“你准备怎么办?”
他这么问,倒是我愣住了,陆暻年这个人,寻常哪里会这样循循善诱的问询我的意思,他想要做什么,通常都会非常固执的去做。
被他这么突然一问,我倒是有些不习惯起来。
不过还是很感动的,他在处理我还有家人的关系的时候,总是十分的小心拿捏,我明白他的心意,总是不想我在这件事情上为难,想着尽力给我一个圆满,只是圆满这件事情哪里是那么容易就得到的。
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我命该如此,如何东西我得到的时候总是一波三折,老天爷决不会轻而易举的给我什么。
如愿得到陆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