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张介元的头深深埋下去:莫非,是他的错?
和从大理寺大牢出来的彭灵空会合后,一路上,张魅边打听里面的情况,边一起折回末女绸缎庄。
张魅换上她最光鲜的衣服,她亲手做的刺绣,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把为潘玉儿做的刺绣放在房间内显眼的位置,张魅踟蹰,她为自私地想能够多见到萧宝卷一次,而没有最后完成这些刺绣,感觉到深深的后悔,“对不起。”现在来不及补就,一家人性命攸关,必须放在第一位考虑,心乱如麻的她哪还有心思刺绣。会刺绣的人天底下又不只有她一个,对于神通广大的神仙们来说,找到个很好的绣娘并不困难,就只好留给他们自己善后。
至于手上没有完成的别人的刺绣的活计,张魅更难以照顾到,幸好就只有一两家的,把绸缎还给他们,交给楼下开绸缎庄的一家人奉还,不收任何加工费,只说是太忙做不了了,让他们另请高明,也是请别的绣娘来完成就是。
张魅处理好这些身后事,对别人的交待,和彭灵空、侍妇雇辆带棚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飞车赶到皇宫外,允许人们走动,也就是张介元他们静坐的地方,在最显眼、又不妨碍行人和车轿勉强通过的位置,三个人一字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