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抬起头目视鲁定公,声音平静,但无比坚定:“如果公希望自己手下有一批死士,那么少正所说的训练之法是可行的。但我担心的是,死士之所以为死士,是因为他们没有是非观念,没有善恶之心,只听从一人的命令,杀人放火毫不迟疑。这真是公想要的吗?“
鲁定公已经从刚才的热切中恢复过来,显得很虚心的问:“这对孤有什么不好吗?”
丘微微一笑:“问题是,公如何知道这些死士究竟握在谁的手中呢?难道公有什么办法参与整个训练过程吗?”
鲁定公没能掩饰住自己的震惊,忍不住看了卯一眼,虽然他马上就收回了目光,但卯心里已经明白,丘这一步棋守中带攻,犀利异常。他沉吟一下,谨慎的落下一子:“先生的疑虑很有理。可我听说,先生最善于教育之道。忠孝正是先生弟子随先生所学的第一课。不如这样,先生继续教他们忠君之道,我则训练他们的雄辩及武技之术,这样先生的道保证他们是王上的人,我的术保证他们是无坚不摧的死士,岂不是两全其美吗?难道先生对自己的礼教没有信心,那先生所谓礼教天下还有何意义?”
鲁定公终于表态了:“少正卯所言甚是。先生就不要在推辞了,既然先生有如此人才,自然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