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全身微微一抖,迅速转身,看见一个白衣高冠的中年男人,正平静的看着他。
卯微微一笑:“师兄,你来了?这么说你离得不远啊,从我的书堂到你的书堂可不止百步。”
卯的嘴上说得轻快,全身却崩的如弓弦一样紧,谨防丘忽然发难。他们俩虽然许久没有交手了,但上一次交手时丘是占着上风的。更何况,他现在的形式极为不利,因为他正身处众人之中,如果此时在这里动手,他就得被迫全力应敌,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就会像个白痴一样钉在当地。而丘,没准是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不会有人觉得角落里站着的人一动不动有什么奇怪的。
幸好丘并没有动手,他只是盯着卯看,但卯觉得他随时可能会动手,因为他身上的白光一直在增强。他灵机一动:“师兄,今天早上有人送了我一尾金色鲤鱼,甚是罕见。我让玉儿做成脍,正想请你去喝一杯呢。”
卯知道自己成功了,丘叹了口气,身上发出的光芒减弱了好些,冉冉而没。卯全身像泄了劲一样,差点落入湖水中。他匆匆离开,收摄心神。
热情的听众们并没有感觉到他这片刻的凝滞,卯微笑着继续自己的演讲,一边用眼睛搜寻着附近的角落,看是否有人离开。他什么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