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代本是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低眉浅笑道:“罪妇盛氏已被陛下下令当庭杖毙,她的母家伯远侯府也因心有反意被大理寺查抄,不知贵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念绾也不语,只是转眸看了看殿内其他伺候的宫女,苏代放下手中的茶盏,淡淡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殿内众人,并着折颜,皆齐齐行礼退下,苏代见状开口道:“折颜留下吧。”
折颜答应一声,遂立在苏代身后。
殿内只剩下她们三人和赵念绾身边的宫女含双时,苏代才微微一笑道:“贵人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念绾微微颔首,低头从长袖中取出一只银箔双蝶珠花放在桌上,苏代挑了挑眉道:“这是何物?”
“银箔双蝶珠花,只有宫中妃嫔才能佩戴之物。可宫中妃嫔近些年来因京中风尚,只喜步摇华胜,不喜珠花。”赵念绾神色清泠,声音淡淡的道。
苏代垂眸细思,宫中妃嫔近些年确实不喜佩戴珠花,那么佩戴珠花之人,若非低阶嫔妃,便只能有一种人,那便是各宫主子身边得力的大宫女,主子高兴了,将银箔珠花赏给底下的人也是常有的事,可赏赐归赏赐,得到赏赐的人大抵知道不能逾越了规矩,所以只是将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