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你们一件事。”医生看着温莎金黄色的头发沉声说道。
“是什么事?”明朗问道,他注意道医生用的是“你们”这个词语。
“如果你们有一天和她分道扬镳,那就开心一点,离开她吧!冰青橙的人生和你们的人生不同。她是以杀人为生的人,人生是无法改变的。”
明朗皱起眉头,医生的口气中,充斥着宿命感,浓烈的挫败感。什么叫人生无法改变?什么叫命运?什么叫宿命?他明朗橘隼从来不相信这一套。
“你有没有注意到?”医生对明朗说,“冰青橙一直握着手枪,虽然你看她的脸,好像没有意识很放松的状态,但是她手里的枪,握的很紧。”
护士处理完了伤口,为冰青橙裹上纱布,盖上被子,推出手术室送到另一个单独的房间。的确,冰青橙的手里一直握着自己手枪,并且这把开过枪的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压满了子弹。
“别碰她!”温莎叫住准备碰冰青橙手里手枪的明朗。
“她真的会开枪吗?”明朗开玩笑道。
“会的。”温莎严肃道,“你知道刚才为什么让我们俩在场吗?因为医生决定我们在场的话姐姐会放心一点,不会出意外。”
“意外走火吗?”明朗忽然想起冰青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