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当晚,白莫寅带她在定水镇另寻了一住客栈暂歇,说是客栈,倒更像一处小别院,虽不大,却安静雅致,少有人迹。岑可宣也未多问,吃完饭后入了屋,唤人送来洗浴用的物品,他便先行回避了。她尚有许多事情要做,譬如沐浴,更衣,清理伤口,“清理好后,我再来替你诊脉,开些药方。”他离去时如此说道。
身上携带的大堆物品全扔在了桌面上,火折子,普通伤药,小武给的瓷瓶和黄色纸包,一柄随身的匕首,岑可宣翻出一块干净的布将这些东西包好,打了一个结后藏进了柜子里,这才开始沐浴清洗。
轻扯腰带和罗裙,破碎的衣衫随着身子滑落,逐渐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修长的双腿,衣服上的残布有一小块粘在了伤口上,当时未处理好,被结痂的伤疤黏住,撕开时疼得她直冒眼泪。
想到沐浴之前,白莫寅在离开时犹豫了一下,还是不忘叮嘱她万事小心些,身上若有伤口,尽量不要碰水。她当时点点头,眼眸低垂,谈及这些露出了些羞赧,他便不好再多言了。
可是当她真正开始清洗身子时,才发现避开伤口的困难,最重的伤仍在肩膀,被寒越用匕首刺伤,然则其余擦伤刮伤也不少。横竖麻烦又顾及不全,她心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