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
陈正谦涎着脸凑过去:“小伊老婆,你行动不便,我来帮你穿吧。”
帮老婆穿衣服这种事,应该是每个男人都会做的,这样才能让老婆感受到自己最温柔、最真挚的爱意嘛!
袁小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害的!”
如果不是这头蛮牛昨晚那么狂野,自己至于像现在这样,动一下都会觉得撕裂般痛苦?
想想就让人气恼。
陈正谦委屈,这能全怪我?
昨晚是谁强硬按住自己,接连索取的?
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除非他脑袋长坑了。好在袁小伊没有反驳他“小伊老婆”的叫法,这算是默认了吗?
陈正谦一时心里喜滋滋的。
帮袁小伊穿衣服的过程中,免不了这里碰一下,那里碰一下,一件睡裙硬是穿了五分钟还没穿上去。
袁小伊恼了:“你走开,就知道添乱。”
穿个裙子而已,为什么全身上下都被他轻薄了,明明做了“深入裙中、了解裙中、为裙中办事”这种行为,还能摆出一副淡定自然的模样,也是厉害了。
陈正谦则是表情无辜,某人刚才分明一脸乐在其中的表情。
看看她羞恼不已的表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