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丹圣宗,还有一千八百名弟子,两峰之下,还有各堂长老,长老之下,还有诸位真人,揭帝殿、倾无崖、戒律堂、新芦堂四十八名掌事。这诺达的丹圣宗,本来就从不是你我二人。我继任宗主,便仰赖宗门弟子便是了。”
说完,竟取出一枚玉符。
玉符虚化幻影,老者白衣布履,鹤发飘飞。
“余一生修习丹道,唯有所学不敢弃也,今将至海外,恐无归期。……余若百年不还,则宗主之位,传于我长徒薛怀颜,道号竟陵。如若有变,则由吾女碧妧,可堪胜任!”
玉符已然有年头了,彼时碧妧将将结丹,故而久未现世。
玄心慈跪倒在地,再三叩拜:“见过宗主!”
薛怀颜大笑数声,冷声质问道:“师尊既然传位于我,为何师妹先前不拿出来?就是此刻,我又如何没有资格,做着一宗之主?”
碧妧见他形状癫狂,蹙眉道:“师兄!收手吧!自你接任峰主,便……处处野心昭彰,我如何不知你心心念念的便是第一大宗之位?可灵镜州已在困境之中,四大正宗若不同气连枝,要这虚名又有何用?”
薛怀颜大笑过后,反而安静下来:“那你就给我一个罪名!不定我罪,休想夺我峰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