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日心思纷杂,便放在洞府之中,哪知道被盛五行偷偷带出,交给了海清流。虽非他主使,但海清流“证词”言之凿凿,又有证物。他便不再言语。
晏溪将水镜奉给黎阳真君,虽然此物乃是器灵所成的魔物,此时能量耗尽,魔气已经很淡了,但其上的符文精美繁复,还带有去鳞城城主标记,一看便知道是魔族之物。
“竟陵,你还有何话可说?”
晏溪解释道:“这残破的法器,真君想必也能辨别出来,是您徒弟盛五行的,这面魔镜也是他的。至于他为何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闯入了云浑山顶,追杀我师妹,这就要问问真君了,究竟是何人,给了他这么大的方便!”
盛五行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云浑山如此胡闹,更别提闯入云浑山顶了。可涂震附着在盛五行身上,所用的灵力咒诀,都还保留有痕迹,一查便知,不容他反驳。
可晏溪眼里,便没有这些是非曲直,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定了竟陵真君的罪名。
薛怀颜缓缓启唇,反而看向了玄心慈,问道:“心慈,如何?四大正宗,如此定我的罪,你是服还是不服?”
玄心慈目露挣扎,最后缓缓摇头。
“片面之词,过于牵强。恐怕我丹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