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理,你这一切的起源,不是因为你本身的嫉妒吗?”
卓漆这么想,就这么说了,见她猛然变脸,摆摆手,竖起一根手指头。
“最后一个问题。你自幼就在丹圣宗长大,自然不会有什么采阳补阴……咳咳,如此一类的功法,还有这阵图,究竟是谁给你的?”
“自然是想你死的人!”
风雪猛烈,狂风肆虐。
卓漆将剑拔出,没有点地,缓缓支在身前。
这一片冰雪之中,卓漆的声音传了出来,和方才不同,她声音冷过冰雪,轻易的穿过了这片无处不在的风声。
“能轻易的拿出这么重要的东西,助你修行,唔,错了,应该是引你入了歧途,又给你这样的阵图,应当是让你顺手将秦雪终和琉麟拦下吧?可惜这个人算错了,既估算错了我的实力,也估算过了你的性情。你的阵图拦不住许咏之的玉舟,只留下了我。而你么,既然要杀我,大概也没想过活着,自然也不会在意,没有拦下他要的人,该如何向他交代了。”卓漆到现在还猜不出这人是谁,可海清流的神情实在是透露了太多东西。
她毕竟虚活了两百余年,即便如今性情似乎受到了些影响,但也不妨碍她极快的判断。
“还有,你最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