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触手怪花,他当时用一根树枝就灭掉了那个八头触手!就这样!”
乔北溟说着,手舞足蹈的做了一个朝前随意一点的动作,拍着胸脯说:“我当时看他眼神凌厉,好像要把那朵怪花生吞活剥似的,还以为我看错了呢!太恐怖了!”
又接着说了一大串,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过,他要是苏醒舟,有这么吓人的眼神,就正常了!他隐藏的够深的啊!”
此时苏醒舟已经进入石洞之中,卓漆瞥了一眼状如鹌鹑的乔北溟道:“好了,别装了,他走了。”
乔北溟嘿嘿笑了两声,傻问道:“我装什么了?对了,小卓表妹,虽然我比你年长,可论身份,是万万不及,能不能稍微给点儿见面礼啊?”
卓漆顿感哭笑不得,乔北溟比她足足高出两个头,还维持着方才被吓到的姿势,蜷缩成一团躲在她身后,便随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萤石明珠给他。
虽然个头不大,也属寻常之物,乔北溟也不嫌弃,十分欣喜的接过。又转向许咏之问道:“这位大哥沉容肃静,一定就是此次玄山领队大师兄许大师兄了?大师兄,久仰大名啊!”
许咏之刚要客气几句,就见这乔北溟,托着双手,上面放着一小把萤石明珠。看着他摊开的双手,谄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