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溪问道:“可有凭证?”
“我座下大弟子身死,尸骨无存,二弟子方才也已经命归黄泉,他身上所受剑上,乃是玄山剑法之中的铁弓藏!这就是物证,而丹圣宗的海清流便是人证!”
铁弓藏虽未玄山弟子所创,但四大正宗之中,也有不少人曾去玄山修剑,这剑招,并非玄山绝学。至于海清流,连团练真人都避而不见,可见并非有信之人。
卓漆淡淡道:“五足前辈,铁弓藏虽未玄山剑法,我也的确曾经阅览,可以我目前的修为,并不足以施展。其实,便是这位海师姐,她所言并非完全可信。但灵山一行,我们玄山一行人与丹圣宗的端木师兄,多半是在一处,他倒是可以力证,我并未有杀人夺宝的时机。”
海清流刻毒的望着卓漆,恨恨道:“师兄如今满心满眼都是你,他即便与你分开,又怎么会在这时候承认?”
卓漆奇问道:“海师姐,我与端木师兄同属四大正宗的师兄妹,在灵山之中多有扶持,也是常理,但如今涉及斗丹大典这等要事,端木师兄又怎么会因同门情谊而胡乱作证呢?”
“同门情谊?师兄妹?他不过见你一眼,自此情根深种,我与他青梅竹马,却再也不曾正面看我一眼,你如何能说是师兄妹之情?他又如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