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可过于重情。
卓漆自认重生一世,心性洒脱,一笑置之。
“那位师弟,与师兄莫非极为亲近?”
孟方醒沉沉道:“我出世之前,曾在俗世有妻有子,妻女早逝,幼儿因故离散,之后我便上山拜师修行。有一****闭目参玄,突有预感,出山门往南边而行,见一青年正丧葬新婚妻子,正是我自有走失的幼子。”
“失而复得,他经历变故,不愿再入红尘,便随我一同上山,拜入我师叔门下,便称师弟。俗世亲恩,便有如昨世了。”
虽如此说,可见孟方醒如今模样,分明难以放下,将成心魔了。
“师妹若是与端木道友有些交情,还请师妹能帮我一把。”
卓漆问道:“师兄想要我如何?”
孟方醒见卓漆丝毫不曾推托,不经再次一揖,道:“之前心如杂草,多有隐瞒,实在是偶有一梦,因此才纷乱不堪。当时端木清渚与盛天奇出来时,早就与青羊宗交代过,只说其中机关重重,两人进去便和师弟分开,之后也不曾见他尸身,乃至得以出来裂缝,也不曾见他踪迹。而我梦中,他满身心血,欲言又止,必定另有隐情。加上仓木鼎突然现实,更令我疑惑重重。我也不愿师妹牵连过多,只求师妹托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