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仓木鼎互相折磨而来的,本想否认,可转念一想,也并非坏事,干脆就错默认:“小卓修为浅薄,让师兄见笑了。这半日都没曾出房门,这会儿才觉得好些了,恰巧饥肠辘辘便出来寻些吃的,竟然都没能发觉师兄到了,不然,早该迎出来了。我玄山本是许师兄带队,今日不巧……秦师姐痴心丹道,恐怕怠慢师兄了。”
孟方醒自然是连声客气一番,待卓漆与他你来我往脸都笑僵了,才听他突而问道:“小卓师妹年纪轻轻,已有筑基中期修为,何况师妹天资过人,确实乃人上之人。而端木道友也是倾无崖团练真人门下大弟子,两位想必有很多话说。”
卓漆淡淡答道:“端木师兄确实乃丹圣宗英才,只不过小卓与他,倒并不相熟。”
孟方醒一愣,继而脱口而出:“这一连几日,端木道友都往藤栾院中来,若不相熟,怎会****都来寻你?”
卓漆神色微动,示意孟方醒坐下。孟方醒颇有些懊恼,方才一见她面,颇有些方寸大乱,到现在两人还站在房门口说话。
两人到门口石凳落座,卓漆道:“端木师兄身为东道,第一日倒是来多谢我解围,这等小事,也不足道了。第二日不过顺路,讲解一下斗丹大典的基础流程,此次不仅小卓是头一次来,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