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嫂笑道:“也好,可我听说你家儿媳妇,她大舅子在镇上开个武馆,专门教人拳脚,你说,他能不能让啊?万一你媳妇儿真去告状,叫他知道你们家还要娶小的,他还不得打上门来?”
沈大娘犹豫不决,就送牛大嫂先走,把那一把花生找个袋子包给她,牛大嫂接过花生掂了掂,又看了一眼旁边晒着的豆腐干,沈大娘会意,给她包了一大袋子。
阿迷看的迷惑不解:“主人,照阿迷来看,那小妇人应该没有问题啊。相反她那个瘸子丈夫,面黄肌瘦,不见天日的,倒是毛病不少。这牛大嫂到底想干嘛啊?对了,主人,真人看您郁郁不乐,担心您也入了迷障,才让您到凡世走一遭,您住在这儿就不挪窝了,难不成看上那个豆腐娘子了?”
卓漆摇摇头:“自然不是。”
晚上自然又是一顿打,那小妇人回房,又拿出两根素银簪子,交给沈大娘,让她去换药,沈大娘啐了她一口:“算你还识相!”
阿迷越来越看不懂了。卓漆头一次下了楼,给那小乞丐买了一碗饭。
趴在墙角的小乞丐,也头一次坐正身子,看了卓漆好几眼。
“你是谁?”小乞丐盯着她的紫色斗篷,似乎能隐隐透出光华,急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