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见对边豆腐坊里传来一阵打骂声,和隐忍的哭泣,老板不忍的摇摇头,下楼等了小半个时辰,对面哭声不绝,还在闹腾,只好硬着头皮过去。
豆腐坊的沈大娘正坐在门口守着,抱着一个竹筒在吹火,火上放着一个老旧的水壶,旁边还堆了几个番薯。见常老头过来,一扫竹筒,腾起火星子全喷在他脚面上。
“常老板,这功夫,豆腐早卖光了,你又来干嘛?人家的事情,你少管!”
常老头陪着笑,躬身道:“沈大娘,您看看,这是您家家事不假,可这大白天的,这动静又这么大,街坊四邻的,我总也不能当做没听见吗?您们差不多就行了,可别闹出事来。”
沈大娘白了他一眼,往屋子里喊了一声:“听见没?小点声!”
屋子里又传出打骂之声,只是女人的哭泣声反而听不见了,常老头估摸着,说不定被堵住了嘴。
沈大娘见他摇头叹气,又冷笑着嘀咕,“街坊四邻?难道这四周就住了你一户人家,怎么人家都不来,就你能?还是你心疼那小娘皮?也是,****圆屁股大,你也看上她了?可惜,长得好有什么用,连个蛋都不会下。不过,你要真看上她,给我两串铜钱,人,你领走!我知道你那边刚来个贵客,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