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七舅舅的事,我们反而也不好多说了。若非乔氏看重骨血,哪里还能容得下我们一家三口,更别说以礼相待了。”
“你这次动了手,短时间内,恐怕不再好单独见她了。”
正说着,乔织尘盈盈笑着过来了,卓斟急忙迎上去。
“怎么如此高兴?”
“母亲出关了,我许久未曾见她,自然高兴。”
卓漆微微一叹。晚间便一同去奉雨夫人处一聚,席间都是些灵果佳酿,灵兽灵植做成佳肴。奉雨夫人一连饮了好几杯,眼眶微红,砰的一下将杯子拍在了桌上。
卓斟唯恐夫人旧事重提,已握住了乔织尘右手,即便失礼,也要带她离席。岂料奉雨夫人突然朝着卓漆道:
“丫头,今夜我高兴,你去把你两位表兄也一同唤来吧!一起用些,从前的事,看在我这老婆子的面上,就算了。”
乔煮雨无奈的望着自家夫人,道:“风儿,这些晚辈在呢,你怎么反倒跟个小孩儿似的。后南泽小卓丫头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说是紧闭,实则是让他兄弟历练一番,增长修为,难道不是好事?”
奉雨夫人一拍桌子,怒道:“我不管!都说我们南泽乔氏,看中血脉,护短,其实呢?我们南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