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上,哪知黎阳真君出来便依样坐在了两人对面。
那几案对面,连个蒲团都没有,黎阳真君乃谢邀尊师,便是卓漆的师祖。如此一来,谢邀和卓漆哪里还坐得住,急忙起身,正要跪拜行礼,那黎阳真君便抖了抖胡子,干脆坐在了几案上。
“好了好了,你们坐吧,这是偏殿,也无旁人,就这么说说话吧!”
谢邀冷着脸,退后数步,带着卓漆规规矩矩的行完礼方才坐在蒲团上。
剑魄早已隐没,黎阳真君托着卓漆左手,微微一探,一股凉气从食指慢慢渡入,嬉戏一般一触即逝,金色剑符便现于臂上。
“果然是剑魄!”又笑眯眯的问,“可有何感觉?”
卓漆小声回话道:“有点麻烦。”
黎阳真君一捻胡子,特别赞同:“确实麻烦。静渊可与你说过剑魄之事?”
卓漆摇头,黎阳古怪的看了一眼谢邀,道:“剑魄自行择主养魂,对本身并没有伤害,时辰到了,便会有所警示,自行回归玄山。每隔几十年总要有一遭……”
卓漆忍不住插嘴道:“对本身并没有伤害,但也没有益处,而且就是不知什么时候,它总想出来跑跑?”
谢邀斥道:“小卓!不许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