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道血痕,一手是血,鲜血沥沥的,瞧着可怖。
郑芳草一声惊呼,忙掏出帕子奔过来,到了面前又顿住,小心翼翼的递过来。
卓漆一心烦躁不安,哪里注意到她,从入山后,心中便有一阵强烈的预感,驱使她向南而行,几乎无法控制。
“你们在这儿等我片刻!”
郑芳草拿着帕子,忙放下手收起来。金多宝瞧她这模样,有些于心不忍,可这姑娘的性子,软绵绵怯生生的又实在喜欢不起来,只随意的安抚她几句。
王小明吓的瑟瑟发抖!
这位师姐凶起来,可是连自己都敢虐待的人啊!那虐起别人来,还会手软吗?
牛准透过水镜观望,嘀咕一声:“这丫头,真够凶残的!好,我喜欢!”
牛准说着,一脸的我家弟子初长成的欣慰笑容,想起山上那块为情所困的长碑,又是一阵郁闷,笑也收敛了。
“岳霓啊,这丫头与你一般,你么,看着重情重义,对过往一切铭记于怀,实际绝不会回头,心中最看重的,还是自己的道。这丫头自诩无情,却最是重情重义,恐怕她日后耽于过往之情。”
岳霓见他一时高兴,一时又不高兴,深深觉得,和这位随心所欲的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