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雨一脸痴迷。
“什么时候给你的?”卓漆追问。
“上玄山的那天早上。上山前给我的。”
“他叫什么?从哪儿来?”
“素哥哥叫耽素。从弱水以西来。”
“你进入外门是不是耽素帮你?他让你去涵秋馆做什么?”
“玄门……玄门……不是,我不是想进玄门……”
卓漆见她神思恍动,已经不能继续,只好放弃了。极快的念动同心咒诀,抹掉了她今晚的记忆。
“好了雨儿,很晚了,快回房去吧。避着点人,吵到别人可不好。”
曾朝雨愣住了。
卓漆深吸口气,重新念了一遍咒诀,连问了两遍,见她喊不犹豫的点头,才把她放了下来。
如此看来,卓沣凶多吉少了。
“卓沣……”
卓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对玄门没有恶感,但也不喜欢这个“啰嗦傻气”的师兄。可他对自己确是极好,几乎无微不至。
她以为他只是对这肉身“卓漆”好,却又发现他原来早就有了怀疑。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了破绽,第一次碰面交锋,他便将自己层层伪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