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闪不避,吐出一口黑血,瘫软在地。卓漆忙召回飞剑,速速遁走。
卓漆走后不久,灰衣男子方才混混沌沌的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泥水混着黑血,掺杂着身上的石屑,更是狼狈。一玄衣男子缓步行来,朗朗而立,漫不经心的笑道:“师兄,你这是走着走着摔吐血了?”
灰衣男子也不理他。“方才那个,是长生剑?”
“是。”这人一身玄衣,孤松独立,叹气道,“寒华潭底炎石坍塌,你又灵力不继。我只能留守涵秋馆,前几日派出飞鹤追踪卓沣,没有丝毫回应。恐怕卓沣凶多吉少了。”
“他怎么把长生剑给了这么个冒失的丫头?”
“也不算冒失。她也没拔剑,只是一连用了两张符,卓沣画的爆裂符,威力不凡,若真是个炼气期的弟子,恐怕得打伤根骨。这丫头,倒是个心狠的。不过,你也不是真正的炼气弟子啊,这两张符还替你排出了不少淤血呢!立了大功了。”
“谢邀,你也不必幸灾乐祸,干脆我被她打死了,无人镇守涵秋馆,大家一了百了!”
谢邀缓缓靠在玄石上,一手扶起灰衣男子:“走吧!今夜过后,大概便能补得差不多了。此处也能再安分一段时日。对了,这丫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