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薪水?”
她问得如此直白,吴桂芳虽然不爽,仍耐着性子回答道:“呵呵,施总见笑了,我是做会计的,一个月两千五的工资。”
“两千五?”施梅夸张的声音平地拔高一个调门,震得众人耳膜嗡嗡直响:“那也太少了吧!在茶州该怎么过活!我今晚去红茶山大酒店招待客户,光是订一桌小菜就不下五千了,还没算酒钱!哎,我是明白你们为什么这么节省了。”
宋世贤在一旁代答道:“施总,穷人有穷人的过法,却是不劳你担心了。”
“也罢,不管我家小菲和你儿子最终如何发展,我们总算相识一场……”施梅从名片盒检出一张名片,施舍似的伸过去:“这样吧,你拿我名片明天去刺槐路的天香日化找李总,他那里缺个会计。我介绍去的,月薪至少五千起步,以后干得好了还有涨幅。吴姐,不是我说你,你年纪这么大,找一份好工作怕是很难的。”
“谢谢施总,不用了,我在服装厂做得挺好。服装厂离家近,骑自行车十分钟就到,条件还很宽松自在。刺槐路离明阳区太远,而且那种大公司的工作方式我不一定适应。”
施梅重新看了看吴桂芳的脸色,慢慢收回名片,语气由洋洋自得转而生硬冷淡,道:“你们一家子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