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相当高。
身旁的女孩站起来,帮耿陌把酒盅满上。
“耿先生,我年近比你虚长几岁,如果不介意,我叫你一声耿老弟?”
郑总端起酒杯,说实话,现在的耿陌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总有股敬而远之的味道,只是他的大度还没到计较这些的地步。
“郑哥。”耿陌和颜悦色中确实有股疏远,他并不是想要这么表现,而是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叫做虚与委蛇,想什么做什么挺好。
见他端起杯,战宝也跟着端起来,那些女孩自然锦上添花。
郑总在来之前没想过耿陌是这幅态度,也就没用小酒盅,考虑到他朴实的性子,用的都是二两半的大酒杯,并不能一口喝下,郑总这个人很注意细节,碰杯、喝酒、放杯事无巨细,身旁的女孩也得到事先招呼,在看到耿陌放下杯子时,伸筷子帮耿陌夹菜放到盘子里:“这是特色菜,你尝尝…”
耿陌点点头,但并没回应。
“耿老弟,今天请你过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我们集团正在剥离不良资产,柳正关的房地产公司列入不良行业,正在打包出售,当然,之所以称之为不良是因为当初大人的思想是不能竭泽而渔,虽说柳正关的市场不大,但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