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说着看了一眼吟秋,微顿了顿,紧接着便又继续道:“早上他来接小姐的时候虽然恭敬有礼,但却淡漠疏离得很,别说是叫人亲近了,连直视他都不敢。吟秋你还记得他早上的神色吗,一点笑意没有,哪里像刚刚那般,不仅温和谦恭,面上的笑也几乎没见断过的!吟秋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就不觉得奇怪吗?”
吟秋听柳柳这么一说,自然仔细回想了一番,隐约还真有点记起来了,好似的确如柳柳所说,早上长生来接人的时候确实和方才不太一样。虽说早上长生也没有傲慢、不尊重,可却也绝不是像方才那样温和、容易亲近的。这么一想,吟秋心下也生出了疑惑,不禁好奇问柳柳道:“那柳柳你可知这其间缘由?”
柳柳虽察觉到了长生前后态度的差别,可要她说个缘由,她却是毫无头绪的,这会儿自然答不上来。柳柳只坦诚地摇了摇头对吟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别人的心思、动机我哪里猜的透?”
吟秋见柳柳瞬间便没了先前的头脑清明,转而立即变回了郁闷疑惑的模样,不由轻笑道:“方才看你说得头头是道的,我还以为你已经猜到缘由了呢!”
“吟秋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马虎又糊涂,哪里能看透别人有意遮掩隐藏的心思?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