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我说说当时的详细情况吗?”
崔瑾瑜的笑带着强烈的迷惑性,让人有一种面对知心姐姐的错觉。这回,慕清寒连犹豫都没有,就把刚才在总统府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听到武雅萱突然打断慕清寒说话的时候,崔瑾瑜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深邃,手指轻抚书面,勾着唇:
“这么说来,如果不是武雅萱,清寒很有可能会从蒋欢欢嘴里套出真话?”
“嗯。”
慕清寒无奈地一点头。
“那清寒接下来可要小心了。”
“嗯?什么意思?”
崔瑾瑜更是笑,这笑容中还带着一分幸灾乐祸,让慕清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盯上你了。”
慕清寒后背的汗毛不争气地竖起,还要干笑着,不死心地问:
“盯上我,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位姐姐,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的!”
“清寒认为这是玩笑,那就是个玩笑好了。”
崔瑾瑜笑得眼角上扬,装作叹息地抚着左手边的书:
“不过武雅萱,才不会放过任何有趣的事情。”
听着这话,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