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叹道:
“如此春光,也不知能持续几时!”
话音刚落,眼神又是一转,往崔瑾瑜边上一坐:
“淑夫人,我听说,陛下近日得了名琴,不知,又是谁得此恩赐。”
崔瑾瑜还是很配合的,没有说话,只低头将手上的剧本翻了一页。戏中那个淑夫人表现也应是这般,慕清寒微微抬了下巴,眼中有冷厉的光,嘴角却带着不屑。
“淑夫人既是沉于诗中,那妾身就不打扰了!”
本来吧,这戏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可崔瑾瑜将剧本一合,抬头,嘴角依旧轻笑,眼中也带着冷然,分明是被慕清寒带出戏劲来了!
“阿芩何故试我?”
慕清寒闻言,挥手转身,明明穿着现代衣服,可偏偏就让人想到了广袖翻飞,裙角高扬的场景。
只见她扬着下巴做出一副高傲无比的模样,冷笑:
“我还当淑夫人今日不便说话呢!”
崔瑾瑜抿着唇,站起来,和慕清寒直视:
“你这又是何苦?”
这两人,一个冷傲妖艳如庭前芍药,另一个冷静淡然如濯水清莲,真当是将剧本中那两个人的气质展露无遗。
坐在边上